马和公主大婚那日,咱家因为偶感风寒,不能上门道贺,心中一直过意不去。
今日特地补一份贺礼,聊表心意,还望驸马笑纳。”
萧麟接过礼单一看,但见珠宝、美玉、锦缎、古玩等应有尽有,甚至还有一株四尺高的珊瑚树,可见田令诚确实是下了血本。
萧麟将礼单收好,含笑道:
“既然是田內侍的一番心意,那我就却之不恭了。”
送上门的横财,不要白不要。
田令诚不由怔住了。
因为按照惯例,萧麟至少要先假意推辞一番,再勉为其难收下。
可现在萧麟却不按常理出牌,反倒是让他有些措手不及。
不过既然萧麟收了他的礼,有些说就好开口多了。
他端起茶盏,轻抿一口热茶,看似漫不经心问了一句:
“如今驸马已经跟公主完婚,不知打算何时带公主回魏州拜见魏王呀。”
萧麟瞬间明白了田令诚的来意。
田令诚在宫中耳目众多,自己和李祚在紫宸殿密谈了那么久不可能瞒得住他。
他特意等在回门宴结束之后堵在安宁公主府门外等自己,就是为了试探自己口风,看自己会不会帮李祚对付他。
既然已经决定不留在长安,萧麟也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:
“实不相瞒,我已经和公主说好,大概这个月底就要动身回魏州了。”
“如此甚好!”
田令诚闻言不由一喜,因为这意味着萧麟不会趟长安这趟浑水,更不会帮李祚夺权。
不过很快就察觉到自己的回答有些不合适,连忙找补道:
“咱家的意思是莫让魏王在魏州等得焦急。”
萧麟笑而不语。
不知道的人,听了田令诚的话,还以为他跟自己父亲交情多深呢!
既然萧麟说自己不长留长安,也就意味着他不会帮李祚对付自己,田令诚自然也要摆出应有的姿态来。
“之前咱家与驸马有些误会,现在想想都是受人挑拨所致。
希望今日能与驸马一笔勾销,从此井水不犯河水,如何?”
听到这里,萧麟终于明白为什么历史上很多文臣武将往往斗不过太监了。
因为他们没有这些太监豁得出去。
自己一个晚辈三番两次打他脸让他难堪,换做文臣武将早就视自己为死敌,跟自己不死不休了。
哪里像田令诚这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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