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药,其他人要哗变的话,我就是豁出这条命都会保他周全。”
姚承兴说完,另外两人都不由陷入了沉默。
良久,周凛才缓缓开口,说出了那个让自己今晚一直睡不着的心结:
“我大晚上的睡不着觉,就是因为心里有事,才把你们给叫醒,让你们两个帮我一起合计合计。
你们也知道,卢龙和魏博打了多少年了,我们谁没杀过几个卢龙兵,我们自己家里肯定也有人死在卢龙兵手中,两边说是世仇也不为过。
可现在我们不仅在瓦桥关败给了卢龙兵,还在瀛州城投降了他们,现在又带着卢龙的少郎君打回魏州,这算不算是带外人打打自家地盘呀。
我们的家眷和亲朋故旧可全都在魏州城内,他们看到我们帮着卢龙的少郎君一起打魏州城会怎么样,会不会指着我们的鼻子骂我们是叛徒,打了败仗还做卢龙镇的走狗。”
这话一出,姚承兴和许岳山一时低头不语,显然也在思考周凛的话。
见他们如此模样,周凛叹气解释道:
“我跟你们说这些,不是劝你们现在反水或者哗变,因为那样子只会让我们老魏博牙兵更抬不起头。
我只是憋在心里难受,想让你们给我开解开解,让我心里好受一点,今晚能够好好睡上一觉。”
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过后,还是姚承兴开了口:
“周都头,你记得瀛州城的事吗?听说我们献城归降之后,卢龙军中那些将领已经对着瀛洲城的城防图商讨怎么屠城了,以此来犒赏下面的将士。
后面还是少郎君一人据理力争,不惜与军中一众将领当众翻脸,也要阻止他们屠城。
最后他甚至自掏腰包,拿出自己的私财犒赏下面的将士,这才救了瀛洲城的百姓。
既然他能让瀛州城的百姓免受屠杀,必然也能护得住魏州城的百姓。
我们现在帮他们父子打魏州,也是保护我们在城里面的那些家眷和亲朋好友呀,让他们躲过一场浩劫。
单凭这一点,就够了。”
姚承兴一番话说得周凛和许岳山连连点头,显然是已经解开了心结。
对呀,谁当节度使是上面那些军头的事,他们这些人能护住自己的家眷和亲朋好友就得了。
心绪解开,三人再无杂念,此时只觉得一股困意袭来,便各自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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