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当家,正室不能管教,看来下次我去宫里面见王上的时候该问问,究竟是我听到的是对的,还是看到的是对的。”
贺兰涟的脸色青一阵紫一阵,他惊疑不定地看向闻人锦。闻人锦却是老神在在,仿佛真真只是在和贺兰涟话家常罢了。
“摄政王恕罪,可夏池之事实在是情非得已,之前长公主身体不好常年卧床。我后院须得有人打理,这才让夏池代管了一些时日,如今长公主能自己来了,夏池也让了。再则她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若是因为她一念之差做了点错事就要她性命,是否显得我贺兰府太过冷血。”
贺兰涟冷汗直冒,到了此刻他才后悔,方才若是没有将这座瘟神请进来,是不是自己也不会被逼到这样进退两难的境地。
闻人锦陡然冷哼一声,他将茶杯往桌面一放,咯噔一响的声音吓得贺兰涟抖了抖。
只见闻人锦缓缓起身,语气森然道:“长公主是你的妻,可在你眼中她始终都是长公主,是一个你不在意不关心不重视的人。这些年长公主身体不好,你可在意过原因。为何区区一个侍女转眼成了夫人就该对长公主恶语相向,你可究其根底。眼下你居然还敢在我面前替一个奴才求情,当真是情真意切,让人感动。”
贺兰涟张了张嘴,终究是没有说话。
“贺兰家主,好自为之。”闻人锦说完这句,转身便走,一刻也不曾停留。
贺兰涟望着闻人锦远处的背影,心中慢慢为方才说过的话生出几分悔意。
回到方才的正厅,闻人锦见沈凝姝已经将郭芙月的情绪安抚下来,沈凝姝对闻人锦点点头,二人这才告辞往回走。
将将走到门口,就看见被人扭着要往庄子里送的夏池。也不知道贺兰涟见过闻人锦之后说过些什么,此时夏池的神色可不比之前那般平稳,她整齐的发丝披散下来,眼中带着怨毒的目光。
与沈凝姝他们错身而过时候,夏池忽然发了疯似的挣脱抓住她的下人,猛地扑向沈凝姝。
沈凝姝心中骇然,可身体来不及地反应,她下意识地闭上眼。
“嘭!”一声巨响,伴随着一个女人凄厉的叫声在沈凝姝的耳畔响起。
沈凝姝睁开眼,只见闻人锦站在自己面前,而夏池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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