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亲卫,他们得了主子的死令,无论如何都不会放你走的。”
“既然如此,我也没什么好说的。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,只不过拾月你记着,我们二人的情谊到今日便了了,从今以后你说的话,我一个字都不会再信。”沈凝姝说完话抬腿便往外走,一个眼神都不再给拾月。
拾月到底是个小孩子,听到如此伤人的言辞,她的眼泪再也忍不住,一颗颗的往外冒。从屋子里出来的时候拾月耷拉着脑袋,蔫蔫的。
黑衣人见沈凝姝十分配合,所以当沈凝姝提出要求当即回血衣楼的要求时,他们也并未阻拦。
马车上沈凝姝和拾月二人一句话都没有说,拾月整个人都闷闷的,总是用可怜兮兮的眼神去偷瞄沈凝姝,当看见沈凝姝冰冷的神情又十分受伤的缩回目光。
“我想开窗透透气总可以吧?”沈凝姝眸光流转,回头看向拾月,似乎在询问她的意见。
拾月见沈凝姝还愿意和自己说话,激动的不得了,连忙伸手替沈凝姝开了窗:“自然可以,自然可以。”
沈凝姝抬眸看了看外面的位置,其实她心中自有计量。云归的城镇不大,而闻人锦替自己选的那个客栈正在交通最为便利的路口,只要这些人想要带自己离开云归就必然要从那个路口经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