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书卷,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角,沉声道:“备车,入宫。”
“王爷,您若是现在去,会不会惹得太后不快?”旁人也是好心。
闻人锦眼珠子转向身侧之人,他袖手而立打量着旁边躬身侍候的男子:“你跟我多久了?”
“回王爷,奴才侍候您七年了。”
闻人锦抬眸看向门外,似乎在思索什么:“七年了,也不算少了,可七年还摸不透我的性子,留着倒也没什么用。”
那人闻言立马伏地颤声道:“奴才知错了,是奴才多言。”
“滚出去,以后不必出现在我眼前。”
闻人锦用慢条斯理的语气说着狠绝的话,却丝毫不见违和。
小厮面色惨白,无声退下。
暮色沉沉,一辆马车从京城的主街道上疾驰而过,一路驶向皇宫大门。
“母后。”
闻人锦来的很快,甚至有些超出太后的预料,太后原以为至少要明天,闻人锦才会来。
“你来做什么?”太后明知故问。
“母后,您带走了姝儿,未曾放她回家,儿臣是来寻人的。”闻人锦不卑不亢。
太后看着眼前的人,分明是从自己的肚子里生出来的儿子,偏偏比陌生人还要陌生。
不知为何,太后心中忽然蹿起一团火,她皱眉道:“哀家是召见过她,可已经放她走,至于她去了哪里,哀家为何知道。”
闻人锦原本低垂的眉眼轻轻抬起,他温润的眸色略显疏离:“母后,我来之前已经查过了,姝儿进了您的大殿之后,一步都没有踏出。”
这话明显只说了一半,可说一半已是闻人锦最后的仁慈,他只是不想撕破脸,但不代表他不敢。
太后拂袖怒视自己的儿子:“除了沈凝姝,你眼中可还有哀家这个母亲?”
闻人锦不言。
“报!”
一道尖锐的通传声打破了母子剑拔弩张的气氛。
“说。”
“边关急信,说南诏国的公主在回宫的途中遭到乌戎人劫持,请求增援。”
“什么!”太后惊得眼睛都瞪圆了,她扭头看向闻人锦气不打一处来,“让她去的本意是为了给你们相处的机会,可如今竟成了这幅局面,你说说看,该如何办!”
闻人锦也没料到有此变故,他从容问道:“沈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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