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疼爱多年的侄女做的,许昭落更加无法接受了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的!丹瑶把我当亲娘,她怎么会这么对沈家?”许昭落猛地摇头,始终不愿意相信和自己那么亲的侄女会做出此等大逆不道的事来。
“有什么不可能?她做的对不起沈家的事还少吗?我看她就是白眼狼,没有能够得到五十万两的嫁妆所以反过头来咬我们一口!”沈震梁俨然已经将沈丹瑶看透,也不愿让自己的夫人再继续执迷不悟。
许昭落的脸色煞白,眼泪也跟着落了下来,“老爷……这可怎么办啊?难道沈家就要有灭门之灾了吗?”
谋逆之罪可是首当其冲的死罪,会株连九族,连家丁都无法被放过啊。
一想到这儿,许昭落就浑身发抖,吓得腿都站不住了。
“夫人,莫惊,现下就算是皇上和太后生疑,却也不能无凭无据就给我们沈家定罪。谋逆之罪不可轻易定论,我定会想方设法护我沈家周全。”沈震梁心里已然有了对策,但是眼下却不宜告知许昭落,怕她气急攻心又会伤了身子。
“可是这礼物横竖都是我们沈家送去宫里的,要是三皇子当真要陷害我们家的话,这是怎么也逃不掉的啊!”许昭落却无法安心,脑子里全是沈家被灭门的可怕场景。
“你别胡思乱想了,皇上和太后都是极明事理的人,绝不会偏袒三皇子那种忤逆子的!”沈震梁显然要比许昭落冷静得多。一来现在宫里现在没有传出消息,二来沈凝姝即将嫁给权倾天下的摄政王爷。
这件事就算是沈家无能为力,摄政王也不会袖手旁观的。
沈震梁立刻派人去送疾书,把所有事都写在家书上送给摄政王和沈凝姝,只希望他们可以尽快返回帝都。
只是,沈震梁没有想到自己还是晚了一步。
那负责送家书的人还没有出门去,就被宫里派来的人给拦了下来。
“哟呵,这永安侯府晚上这么热闹呢?居然还能这么晚出来遛弯?”这说话的人是宫里的宦官,一副尖嘴猴腮的样子,贼眉鼠眼地看着他。
“你……你是什么人?”这个家丁一看到眼前的人就被吓得够呛。
虽然他是永安侯家的家丁,可是任谁都知道这个永安侯就是个虚名,根本没有什么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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