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。
“嗯。我看到了。”
“二十七年前的项目,审计单位是诚正。赵德明的父亲是法人。现在这个项目,审计单位也是诚正。赵德明是法人。”她看着他,“这不是巧合。”
“不是。”顾深靠在沙发背上,看着天花板,“纪怀德用同一家审计单位,用了整整二十七年。”
“因为信得过。”
“因为绑得死。”
沈清辞在图上加了一个圈,圈住诚正两个字,在旁边写了:二十七年前+现在。“赵德明手里那份原始数据,是你爸那个项目的。他爸当年留下了证据,但没交出去。现在这份证据在我们手里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但诚正还在。”沈清辞说,“赵德明归案了,诚正还在。纪怀德还会找下一家审计单位。”
“所以不能只抓赵德明。”顾深说。
“要抓纪怀德。”
两个人同时说了这句话。沈清辞看着他,他看着她。
“顾深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爸的案子,关键在纪怀德。孙磊是关键证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他现在在保定?”
“有人看到过。但不一定还在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等。”顾深说,“等小周的消息。”
沈清辞靠在沙发背上,把笔记本合上,放在茶几上。窗外的天已经黑透了,路灯亮着。他家的灯是冷白色的,落在两人身上,勾勒出清晰的轮廓。
“顾深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今天开会说什么了?”
“股东会的事。上次投票的结果,有人不服。”
“不服的人是谁?”
“上次拍桌子的那个。”
沈清辞看着他。“他还想换审计?”
“不是换审计。是想换施工方。”
“换施工方?”
“嗯。说怀德建设有问题,建议换一家。”
沈清辞皱起眉。“怀德建设是有问题。但换施工方,项目要停工。”
“所以没同意。”
“那他现在什么意思?”
“找别的股东,重新投票。”
沈清辞沉默了几秒。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说服。”
“又是说服?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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