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:“没什么事,就早点过来了。”苏念系好安全带,没有再问。
到家后,苏念换了鞋去洗手。路过书房的时候,看到桌上摊着一份文件,钢笔搁在旁边,墨迹是新的。她看了两秒,没有进去,回到客厅坐下。傅司珩从厨房出来,拿了一瓶水,拧开盖子喝了一口。苏念问他是不是还有工作没做完,他看了她一眼说:“不重要。”
晚饭阿姨做了清蒸鱼和炒青菜。苏念吃得不多,筷子在碗边拨了几下,夹了一小块鱼就放下了。傅司珩看了她一眼:“不合胃口吗?”苏念说没有,就是不太饿。傅司珩没追问。吃完饭他站起来收碗,顺口说了一句:“明天早上想吃什么?”苏念想了想:“粥就可以了。”
第二天早上,苏念起来的时候傅司珩已经坐在餐桌前了。粥在锅里,保温档亮着灯。她盛了一碗坐下,傅司珩坐在对面,面前放着一杯黑咖啡,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。窗外下了雨,雨点打在玻璃上,留下细密的痕迹。苏念喝了一口粥,说:“你今天要出门吗?”傅司珩说:“下午有个会。”苏念低头继续喝粥,没有说“那你送我吗”,也没有问“那你什么时候回来”。她喝完粥,把碗放进水池,转身去换衣服。出来的时候,看到傅司珩从玄关挂钩上取下那把钥匙,放进了自己口袋。
苏念站在卧室门口看着他的动作:“你今天开车?”傅司珩说:“送你。”苏念说:“你不是下午才开会吗?”傅司珩:“先去公司。”苏念没再问。
车开到公司楼下,雨还在下。挡风玻璃上的雨刷来回刮着。苏念坐在副驾驶上,没有立刻下车。她看着雨刷在玻璃上划出扇形,边缘的水珠被推向两侧又重新聚拢。她伸手拉开车门,外面的空气涌进来,湿的,凉的,带着泥土的气息。她转头看了傅司珩一眼,什么也没说,下了车。
走进大堂的时候,苏念抖了抖外套上的水珠。电梯门的镜面映出她的脸,短发被风吹得有些乱,但嘴角微微翘着。电梯到了,她走进去,按了自己的楼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