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他的手腕,指腹贴着他的脉搏,跳动的节奏低而沉稳,像钟表走得稳稳当当。她没有松开,他也没有抽走。窗外天黑透了,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小条,落在两人中间的地板上。苏念低头看了一会儿那条光线,开口说:“钥匙给我了,以后是不是我每天都要去接你?”傅司珩说:“不用,你想开就开。”苏念说:“那我想开的时候,你要在车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