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一分不少。”
苏念知道他这是在安抚她，换人来做，她之前的方案就废了。按合同结算，那只是设计费，施工管理费呢？她帮赵刚谈的价格，盯的现场，这些都不算。
苏念：“王老板，我的方案您当初是签了字的，现在换人，可以，但设计费按全款结，施工管理费另算，您要是不同意，我们走合同。”
王老板说了句“我问问李总”，挂了。
傅司珩：“谁？”
苏念：“王老板。说要换人。”
傅司珩坐下来：“你怎么说？”
苏念：“我说按全款结设计费，施工管理费另算，不同意就走合同。”
从头到尾，她没做错什么，周老板跑路，她自己去拉了房东。房东带合伙人，她要重新谈合同，现在合伙人要换人，她又得重新算账，一个活，折腾了三遍。
傅司珩伸手从茶几上抽了张纸巾递给她。
苏念：“我就是觉得累。”
傅司珩：“你做这行，这种事不会少。”
苏念：“你就不能安慰我一句？”
傅司珩沉默了一下：“你做得对。该拿的钱，一分不能让。”
第二天早上，苏念刚到公司，李总发来了消息。
“苏设计师，方案的事不换了，按原计划进行，现场可以复工。”
李总前后态度反差太大，她心里不踏实，问为什么。
李总说：“问了下朋友，说你方案不错，没必要换人。”
她给赵刚发了消息：“复工。”赵刚回了个“收到”。
下午，苏念约了王老板和李总重新签了一份补充协议。条款写得很清楚，设计费、施工管理费、付款节点，一样不落。
回公司的路上，苏念给傅司珩发了条消息：“项目复活了。”
傅司珩回了一个字：“嗯。”
晚上，苏念加班改别墅项目的方案。法式风格她不熟，翻了上百张参考图，才搭出个框架。小杨在旁边陪她，一边画图一边打哈欠。
小杨：“苏念姐，你说咱们做设计的，怎么这么累？”
苏念：“赚钱都不容易。”
九点多，傅司珩发消息说在楼下。
到家后，林晚发了几张绘本的新图，一个女孩坐在公交车上看窗外，外面下着雨。
苏念回：“这张我好像看过。”
林晚说：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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