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还能说什么。
小杨回了个哭脸，又问苏念明天能不能陪她吃午饭。苏念说行。
第二天中午，苏念和小杨在公司附近的小馆子坐着。小杨眼睛还肿着，说话有气无力。
小杨说：“他说我太黏人了。然后他就跑了，连分手都没说清楚。”
苏念不知道该说什么，给她倒了杯水。
小杨喝了一口：“苏念姐，你跟你老公怎么认识的？”
苏念愣了一下：“相亲。”
小杨：“相亲也能感情这么好？”
苏念想了想：“就是互相觉得还行，慢慢处。”
小杨叹了口气：“我也想相亲了。”
苏念笑了：“你先缓一缓，别着急。”
吃完饭回公司，苏念看到陈姐在门口抽烟。陈姐看到她，招了招手。
陈姐说：“苏念，有个客户点名要你设计。上次那个养老房的客户介绍的，她亲戚。”
苏念点头。陈姐弹了弹烟灰：“你做得好，口碑传得快。”
下午苏念加了会儿班，把新客户的资料看了看。一对中年夫妻，买了个二手房要翻新，预算中等。
下班的时候傅司珩没来接，她自己坐地铁回去。出站的时候天已经黑了，小区门口的路灯亮着，几只飞虫绕着灯转。
苏念进门，傅司珩在打电话。她没打扰，换了鞋去厨房倒了杯水。
傅司珩打完电话出来，坐到沙发上。
苏念问他吃了没。他说叫了外卖。
苏念坐到他旁边，靠着沙发背，说小杨今天又哭了，还问我怎么跟你认识的。
傅司珩问你怎么说。苏念说相亲。傅司珩没接话。
苏念转头看他：“你觉得我们算相亲成功吗？”
傅司珩：“算吧。”
苏念：“什么叫算吧？”
傅司珩：“成功了。”
苏念笑了。
周末，苏念一个人在家。傅司珩去了公司，说有个项目要赶。
苏念把家里收拾了一遍，擦桌子，拖地，洗衣服。忙完坐在阳台上晒太阳，拿着手机翻。沈念念的朋友圈好几天没更新了。
林晚发来一张图，说绘本的线稿画完了，让苏念看看。苏念放大看了，还是那个天台上的女孩，这次多了几颗星星。
苏念回：“好看。她等到人了吗？”
林晚：“没有。还在等。”
苏念看了几秒，不知道说什么，把手机放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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