杯水。苏念接过,问他吃饱了吗。他说嗯。苏念靠着椅背,看着满场的宾客:“总算快结束了。”傅司珩问:“累了?”苏念说:“脚酸。”傅司珩低头看了一眼她的高跟鞋:“活该,”苏念瞪他。
散席后,苏念去化妆间跟沈念念道别。沈念念已经换了便装,坐在椅子上,神情有点疲惫。她拉住苏念的手:“等婚礼结束,我想跟你聊聊,”苏念说好。
出了酒店,苏念上车,脱掉高跟鞋,光脚踩在地毯上。傅司珩发动车子:“回家。”苏念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:“总算结束了。”傅司珩没说话。过了一会儿苏念问:“老公,你说结婚累不累?”傅司珩说:“没结过,不知道。”苏念睁开眼:“你不是结了吗?”傅司珩说:“那是领证,没办婚礼。”苏念想了想:“也是。”
车子开在回家的路上,苏念看着窗外,没再说话。今晚的月亮很圆,风从车窗缝里钻进来,带着一点凉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