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那保底的皇后,也要留不住咯。”
伊德松开牙口,红豆划过扬起的嘴角。
“我这个小小的邪魂师,不过是隐姓埋名,跑到斗罗东部临海的小地方避避风头。以我的修为,藏个几十年无所谓,但我的王妃殿下,就不知道会怎样了。”
伊德偏过头,作势就要对着隔壁开口说话。
两片温软颤抖的红唇骤然封堵了他的唇角,生涩而惶恐地深入,甚至将本该脱口而出的话语逼退至喉咙之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