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给官家送的?不照样让咱们给劫了?”
那汉子一噎,挠了挠脑袋,讪讪道:
“那……那咱们小心些便是。”
又行了一阵,日头升得高了。
人也乏了,马也出了汗。
朗峰见前头有片开阔地,便道:
“先歇一歇,喝口水,吃点干粮再走。”
五十多号人把车靠边,解开油布一角,拿出水囊干粮,三三两两坐下。
几个年轻点的还凑在一块儿说笑。
谁知饼还没咬两口,四周草丛里忽然呼啦啦站起一片黑影。
少说也有一百余人。
个个蒙着脸,提刀张弓,从三面合围过来,转眼就把车队堵在中间。
“有埋伏!”
朗峰第一个站起来,手里短刀已经出鞘。
其余人也纷纷起身,把十辆马车护在身后。
谁也没再说话。
只听见弓弦慢慢拉紧的咯吱声,从四面八方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