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厉风行,干脆利落的一面。
直觉告诉他,这女人一定不简单。
要真和傅家那位千金碰上,谁能治得了谁,可真说不定。
何之程最后,告诉了姜知一处庄园的位置。
那是傅老在当地名下的资产。
而沈清述这会儿,也确实在庄园里,跟傅老坐在偌大堂皇的大厅,两人下着棋。
“希希前段时间,在伦敦养病。”
傅老吃了沈清述的将,慢条斯理地端起手边的红茶说道。
傅老只说了这么一句,但言外之意,沈清述却不会不明白,无非就是不满意他之前去了趟伦敦,却没去见他的宝贝小女儿傅子希。
“傅老。”
沈清述神色淡然,口吻却郑重。
“很抱歉,以后我都不会再去见傅小姐。”
傅老握住茶杯的手一顿,电光火石之间,猛然砸向沈清述。
沈清述不闪不避。
茶杯砸在他左肩,茶水浸湿了雪白衬衣,衬衣下是几个月前被人捅伤留下的刀疤。
沈清述受伤是为傅老办事,后者自然也是知道他左肩被刺了一刀的事。
这一砸,很明显是故意针对这处。
“沈总现在飞黄腾达,就学会言而无信了是吗?”
傅老冷笑道。
沈清述面不改色,“我跟您当初签的对赌协议上的所有条件,沈氏都已经全部达成且回馈给您。包括您私下委托给我的,那些不干不净的事情也处理干净了。又何来言而无信一说?”
傅老:“你应该清楚,如果不是希希喜欢你,我根本不会多看你一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