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绾下意识追了两步,主持人就叫住了她。
台上,谢时叙温润一笑:“我妻子比较容易害羞,不用叫她上来。”
四周响起笑声,大部分人都觉得谢时叙宠妻如命。
傅司砚的背影消失在后门,温绾偏头看去,心底的痛处漫上来,卡在嗓子眼。
终究还是被他知道了。
原本想着,结束协议后,好好和他谈谈的。
眼角滑出温热的泪水,她看向谢时叙,心底满是不解和痛苦。
谢时叙从来都不会在温绾介意的时候公开“夫妻”身份。
今天种种,都像是刻意为之。
宴厅里的人还在交谈,她溜到后门。
被协议束缚的五年,她在囚笼里度日。明明已经麻木的神经,在回国遇到傅司砚的那一刻,再次跳动起来。
她根本没办法放下这个惊艳了自己岁月的男人。
穿过走廊,裙摆扫过地面发出柔软的窸窣声。
温绾知道自己该走快点,晚一步,傅司砚可能就走了。
之前好几次都没有挽留,她已然后悔万分。
跑进停车场的时候,劳斯莱斯的尾灯还亮着。引擎发出轰鸣声,但车没有动,像是在等人。
傅司砚背对着她,一只手搭在车门上,低着头。
“傅司砚。”
温绾气喘吁吁,声音发颤,努力喊出他的名字。
傅司砚转过身来看着她,眼眸空洞,宛若黑夜里的深海,吞噬一切。
“你玩我呢,温绾?”他艰难地发出声音,眼尾垂着,“你们已经到这个地步了,那五年过得甜蜜恩爱,所以压根不思念任何人,对吗?”
温绾的嘴唇动了一下:“没有,不是你想的那样,我和他之间,当年的事情有点复杂,傅司砚,你听我说——”
傅司砚没有接话,静静看着她,心底怀着一份希冀,手指蜷缩。
“五年前,你在海城。”她缓了口气,像是已经跑到虚脱了。
“那个时候我们异地很久了。”他打断她,语气凉薄,“那之后,你就去了英国。”
她咬着唇,手指攥紧:“对,当时我去海城找你了。”
“骗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