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是这样贴近,就让他难以自持。
以前,两个人从客厅到书房,从书房到卧室,再从卧室到浴室......
疯狂失控,深深埋下情意,春意映满整个夜晚。
......
温绾力气减弱,已经没有多少意识。她眯着眼,看见傅司砚微颤的眼皮,和睫毛在眼底投下的光影。
很近没有这么近距离看过他了,亏得有梦,能满足她五年来的心愿。
她太贪恋这般“虚幻”的亲密了。
她亲吻的力道越来越重,像是在和傅司砚争抢一颗糖果,寸步不让却又缠绕不休。
感受到温绾急促的深吻,傅司砚呼吸灼热,胸腔起伏。
细密的吻,从唇瓣移到脸颊、鼻梁、眉骨。
每一个处都馥郁馨香,沉醉于此。
温绾仰躺下去,乌黑的秀发铺在枕头上。
床头灯熄灭,月色闯入。
光影铺在她白皙嫩滑的肌肤上,白里透红,像是粉色的晚霞。
傅司砚松开托住她后脑勺的手,牵着她的右手,十指相扣,按在一旁。膝盖小心避开她受伤的右腿,半跪在床沿。
温绾用另一只手扯着他的衣领,往下拉。指尖轻轻搭在他的脖颈,无意识地轻轻蹭着肌肤。
衣料窸窣声在房间里响起,混在彼此呼吸中,融入灼热黏腻的空气里。
他按住温绾的手,眸光缱绻。
望见她半阖的眼眸,水润微肿的唇瓣,绯红的脸颊,挂着泪珠的眼睫.....
明明当年她无情地不辞而别,留他在原地。
可馥郁娇软,却还是只能沉沦。
她眯着眼,意识逐渐模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