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海盐叔送您来英国半年后，就被召回南洋了。”
张海风答道，“档案馆出了档旧事，牵扯到雨林深处的古遗址。原先海盐叔不在的时候，都是海虾叔坐镇处理，但海虾叔的腿不方便，禁不起雨林的折腾，才把海盐叔急召回去。”
“具体是什么事，我级别不够，不太清楚。”
他顿了顿，又补充：“后来补选人手来英国，是海虾叔和海盐叔一起向海客先生提的名，派了我和张海林过来。到如今，也快有一年了。”
张海游慢慢摩挲着杯壁。
张海风看着冷冷淡淡的，说话却挺清楚，该说的都说，不该说的半个字不多提。
是个守规矩的，也沉得住气，这样的人才好用。
只是还得再看看，至于那个没露面的张海林，摸不清脾性，暂且不做定论。
但只要这两个人能用，就是她伸进英国事务、甚至触碰南洋档案馆的第一个口子。
“你们在这儿，就只守这院子？”
她抬眼，状似随意的问道。
“顺带收集霍格莫德和附近的零碎消息，都是些人员调动、日常往来的小事。”张海风答道，“晚上我值守，白天张海林过来轮班。”
张海游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。
就这么一处别院，既没藏核心卷宗，也没放贵重的东西，用得着两个人轮班守着？
张家从不养闲人，这里面肯定有她不知道的门道。
“就守个空院子，也要两个人轮班？”
张海风神色没变，平静地摇了摇头：“不清楚，都是上边的安排。”
张海风语气坦荡，却也透着张家子弟刻在骨子里的本分。
不该问的不问，不该知道的不打听。
问不出更多了。
张海游也没有深究，心里却把这事记住了。
杯里的茶凉了大半，张海游站起身，拢了拢袍子：“不早了，我要回学校了。今晚我来过的事，包括我说的话，别跟任何人提，包括张海林。”
“是。”
张海风欠了欠身，应了下来便是肯定会守口如瓶的意思。
张海游没再多说，推门出了正屋。
夜风迎面扑来，裹着寒气，她顺着小巷往尖叫棚屋走，身后的院门悄无声息地合上。
石板路上只有她的脚步声，融进了风里。
张海游脑子里还转着今晚的线索：张海盐回了南洋，海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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