馆,做的烤鱼相当不错——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你上次来的时候说你对伦敦的鱼没什么信心,这回可以试试它。”
那顿午饭确实不错。烤鱼躺在白瓷盘里,金黄的表皮微微裂开,露出雪白细嫩的肉。焦糖色的洋葱圈、蜷曲的迷迭香枝、几瓣柠檬,都披着烟熏色的外衣,绵软美味。
他们在餐桌边聊了将近一个小时——关于牛津的近况,关于道奇森教授的健康,关于伦敦文坛最近冒出的几位新作者,偶尔也穿插几句关于《莫罗博士的岛》的读者反响。
当查尔斯走出那家小餐馆时,阳光已经偏西,在石板路上拉出长长的阴影。
他在路边站了片刻,从内袋里取出那个信封,小心地掀开一角往里看了一眼——那是一叠整齐的银行汇票,面额从几英镑到十几英镑不等,加起来是一笔他从未拥有过的数目。
他确实应该去开个户头,然后他也能体面地为自己的朋友准备一些礼物和答谢了。
(催楼/打卡楼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