惑,评论家会挑剔,到最后,他们甚至会质疑你这两个身份的真实性——就像那个邓恩一样,人们会开始问:‘这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?他是不是个骗子?’”
这担忧说得有板有眼,仿佛真有其事。
查尔斯听完,也立刻换上了一副“深受触动”的表情,微微蹙眉,象征性地沉吟了片刻。
“你说得对,福尔摩斯。”他叹了口气,把报纸放下,“这确实是个隐患。如果我被证实是同一个人,那‘病榻先知’的神秘感和‘蒙太古’的神秘感都会大打折扣。读者会觉得受到了愚弄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。
那一瞬间,空气中某种名为“理智”的东西蒸发了。
福尔摩斯眼底那层伪装的糖衣瞬间融化,露出了底下跃跃欲试的火焰。
“所以,”侦探身体微微前倾,声音压低,带着一种分享阴谋的快感,“我们不能让他们轻易证实这一点,对吗?”
“没错。”查尔斯立刻接话,“既然他们想看,那就给他们演一出更大的戏。”
福尔摩斯挑眉,“比如?”
“比如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