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追上,难怪一路上几乎没遇到任何成规模的怪物的纠缠。
原来那根本不是因为它们没发现。
这全是故意的。
那些怪物在放长线钓大鱼,它这是故意放他们几个回来的!
可是……为什么?它们费这么大力气,到底是为了得到什么?
大家死命屏住呼吸,房间里只有剧烈的心跳声在回荡。
郑莉动作极快,拉着木有仪就往厕所里钻。她们用厚重的被子死死抵住门板,再用宽胶布一层层封死所有的缝隙,试图阻断哪怕一丝一毫的声音或气味。
木有仪脸色煞白,眼睛死死盯着怀里的木生,动作轻缓却强硬地把奶嘴塞进孩子嘴里。郑莉守在一旁,大气都不敢出。
客厅里,安泯怜整个人几乎贴在地板上,死死竖起耳朵,将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楼下。
那个条纹怪忽然停住了嚣张的叫喊,他微微转过头,看向身边那个被铁链锁住的长发影子,粗哑地命令道:“二号,闻一下,上面躲了几个猪仔?”
那个被锁住的影子动了动,是个女人的轮廓。她缓缓抬起头,皱了皱鼻子,嗓音像是被火烧过一样,沙哑且干涩:“八个……里面,有一个婴儿。”
话音刚落,那个女人的动作突然顿住了。
她像是感应到了什么,有些疑惑地皱了皱眉头,脖子僵硬地扭动了一下,空洞的眼神穿过凌乱的长发,直勾勾地往五楼安泯怜他们躲藏的那一个房间的窗口望去。
楼上,安泯怜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,整个人如遭雷击。
她原本因为紧绷而苍白的脸,此时甚至带上了一丝惊悚的惨白。
她瘫坐在地上,瞳孔由于过度震惊而剧烈颤抖,嘴唇哆嗦着,发出了一个细微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颤音:
“这个声音……妈妈?这是……妈妈??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