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叫住了她:“神希姐。”
他欲言又止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
神希张了张嘴,最后只说了四个字:“要一起吗?”
乔策松开了紧攥的手心,笑了笑:“好。”
他知道,神希既然选择了隐瞒,就绝不会再开口了。
那天下午,他们绕着嘈杂的礼堂一圈又一圈地跑着。
外面的细雨淅淅沥沥,没有停的意思,就这么连绵不断地,下了一个月。
……
一个月后。
窗外的雨声比一开始更紧了些,噼里啪啦地敲在基地的顶棚上。
神希的五人小组今天破例没被安排值班,孙上虞专门找了过来,态度很强硬:哪怕外面天塌了,今天是大年三十,也得让这几个拼过命的孩子踏实过个年。
大礼堂里被收拾得焕然一新,原本乱糟糟的铺位都被整齐地推到墙边,中间空出了一大片地方。
十几根白色的蜡烛被点燃,火光摇曳,映得每个人脸上都多了几分久违的暖色。
墙边拉起了长绳,挂满了大家刚洗完、还没干透的衣物,透着股潮湿的皂粉味。
礼堂正中央架起了一个直径一米多的大锅,白气蒸腾。
“莉姐,你这手艺绝了,闻着味儿我就想流哈水。”一个年轻的幸存者凑在锅边,使劲吸了吸鼻子。
“那是,老泰,你可真是找到宝了,以后得把莉姐护好了啊!”旁边的人也跟着起哄。
吕泰正忙着给灶火添柴,闻言嘿嘿直乐,脸上的皮都跟着颤:“那还用说?我老婆那是天底下最好的女人。”
神希坐在最后排的角落,怀里抱着刀,安静地看着大厅里这副热闹的景象。
“大家静一静,我来说两句!”
人群中走出一个五十多岁的阿姨,头发剃成了利落的寸头,手里却攥着一条透着艳红色的旧毛巾。
“今年没春晚看了,老婆子我自我推荐一个!我以前是咱小区广场舞队的领舞,今天给大家来一段,解解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