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娇气、她的坚韧,甚至是她对美好的那份执着,都是这支队伍还能被称为“人类”的证明。
神希很清楚,如果只是为了单纯地活下去,她一个人在深山里或许能活得更久、更轻松。
但那种活法,和外面那些行尸走肉又有什么区别?
只有大家都在,这才是真正的“活着”。
哪怕是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,只要这群少年还能笑得出来,这地狱就还没能彻底赢过他们。
郑莉看着这群互相打趣的孩子,眼里也浮现出久违的温柔。
吕泰坐在一旁,宽厚的手掌握住妻子的手,轻轻捏了捏。
对于他这样人到中年、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来说,那些财富早已成了过眼云烟,只要枕边人还在,这地狱似乎也没那么冷了。
这一夜,是他们踏上岛以来睡得最沉、最安稳的一晚。
没有怪物的咆哮,没有雷强的枪口,厚实的土层隔绝了地面上蒸腾的暑气。
等大家陆陆续续睁开眼时,墙上的挂钟已经指向了下午两点半。
地下室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。
那是自热火锅和罐头加热后的味道,虽然并不算顶级美味,但在饿了许久的众人鼻子里,这简直是国宴。
花照云顶着那一头凌乱却利落的短发,正和张幼音蹲在几盏蜡烛旁。
两人用几块砖头搭了个简易的小灶,正在用固体酒精加热几罐粘稠的燕窝粥和午餐肉。
“醒了?”张幼音看到神希坐起来,傲娇地扬了扬下巴,眼神却亮晶晶的,“看在这别墅还没断气的份上,大小姐我亲自下厨,赏你一碗热的。”
神希起身,活动了一下酸痛的关节。
安泯怜也醒了,她撑着身子坐起来,摸了摸被遮得严严实实的左腿,神色虽然依旧有些复杂,但状态明显好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