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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样惦记着前途,刘海中这一天却过得格外提气。
下班铃响后,他磨蹭着把七组当天的活计在脑子里又过了一遍,这才端着脸盆往水房走。抬胳膊时肩膀酸得发紧,但他一想到早上陈主任当众宣布的任命,连这点酸痛都成了光荣的烙印。
七组组长!熬了这么些年,总算大小是个“官”了。
刘海中洗净脸,从柜子里请出那件平时舍不得穿的旧中山装。换上后,他对着水房的镜子,把最上面那颗勒脖子的风纪扣也严严实实地扣好,左右照了照,这才满意地背起双手。
“刘组长,还没走呢?”后面赶上来的工友喊了一声。
“这就走。”刘海中步子迈得四平八稳,心里那个舒坦劲儿就别提了。往日都是“老刘老刘”地喊,今天这声“刘组长”,简直比吃了蜜还甜。
就因为这一路逢人便要端端架子,等他走到四合院前院时,院里的人基本都下班了。
屋檐下择菜的几个大妈嫂子一抬头,立马支棱起来:“哟,刘组长回来了!”
“二大爷,听说您管上七组了?怪不得今天换了这身衣裳,看着就是有领导派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