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解成顶着北风回到前院,推开自家房门,把那半瓶散白酒放到了桌上。
阎埠贵夫妻一直坐在屋里等消息。
看到酒被原样带回来,阎埠贵立刻皱起眉头。
“怎么回事?”
“柱子没收?”
阎解成脱下棉袄,坐到床边,肩膀一阵酸疼。
“人家凭什么收?”
“我妈说错了话,自己不出面。您倒好,拿半瓶兑过水的散酒,让我替她赔罪。”
“何家缺这点东西吗?”
三大妈脸上发热,还是问了一句:
“于莉怎么说?”
“谁说错的,谁自己负责。”
阎解成看着她。
“妈,明天您自己过去吧。”
“该道歉道歉,该认错认错。”
三大妈立刻不乐意了。
“我都多大岁数了,让我给一个小辈低头?”
“院里那么多人看着,我以后还怎么出门?”
阎解成听得笑出了声。
“您白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咒人家孩子时,怎么没想过脸面?”
“现在知道丢人了?”
三大妈被堵得脸色发红,只能把目光投向阎埠贵。
阎埠贵却没接她的话。
他盯着桌上的酒瓶,心里盘算的是另一件事。
礼没送出去,事情就不算完。
何雨柱真要把这事捅到红星小学,学校领导就算不直接处分他,也少不了找他谈话。
三大妈当着邻居的面诅咒孕妇,本来就不好听。前些天阎家还因为算计于海棠、准备造谣的事闹得满院皆知。
两件事叠在一起,学生家长怎么看他这个老师?
阎埠贵越想越坐不住,起身在屋里来回走了两圈。
“你到了何家以后,柱子还说什么了?”
“我连屋都没进去。”
阎解成回答得干脆。
“人家就站在门口,把话说清楚了。”
“何雨柱说,何家不缺这半瓶酒。真觉得错了,就自己过去说清楚。”
阎埠贵的脸色更难看了。
他原本想用最小的代价把事情糊弄过去,没想到何雨柱根本不接这个台阶。
“这不是把人往绝路上逼吗?”
阎埠贵停下脚步,冲着阎解成说道:
“都已经让你过去认错了,还想怎么样?”
阎解成靠在墙边,听到这话,当场笑了。
“是我妈说错了话,又不是我。”
“您让我替她认错,人家凭什么认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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