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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毛钱并不多。
可对现在的他来说,这至少是能留在自己手里的钱。
只要每天藏下三毛,一个月就能攒九块。
时间长了,哪怕找不到正式工作,他也能给自己留条退路。
所以,他可以暂时让一步。
但是这笔账,他记下了。
“行。”
阎解成说道:“每天三毛归我,谁也不能再找借口扣回去。”
“哪天货场没活,我没挣到钱,也不能往后倒扣。”
阎埠贵有些肉疼,但还是点了头。
“就这么定。”
杨瑞华在旁边张了张嘴,本想说三毛太多,可看见大儿子的脸色,最终没敢开口。
然而,阎埠贵刚把人稳住,立刻惦记起了赔礼的事情。
“既然说好了,你现在去一趟中院。”
他说着从柜子后面摸出那半瓶散白,推到了阎解成面前。
“把酒带上,给柱子和于莉赔个不是。”
阎解成低头看了看酒瓶。
酒水发浑,瓶底还沉着一点杂质。
这是阎埠贵掺了两回凉白开的散酒。
平日里自家喝都嫌没味,如今竟然要拿去何家赔礼。
“刚才说的是两瓶莲花白和两斤槽子糕。”
阎解成没伸手。
“东西呢?”
阎埠贵干咳一声。
“买那些东西至少得花十块钱。”
“十块钱够咱们家吃多少天?”
“赔礼讲究的是态度,又不是比谁送得多。”
阎解成算是听明白了。
父亲刚才答应得痛快,不过是为了稳住他。
现在“三毛钱”的事情谈妥,阎埠贵便准备继续拿破烂糊弄何家。
“您还真会算。”
阎解成盯着那半瓶酒说道:“十块钱舍不得花,就拿这瓶兑水酒保教师工作。”
“要是何雨柱看出来,把酒摔到您脸上,您可别怪我。”
阎埠贵有些恼火。
“柱子现在是干部。”
“干部办事得讲风度,还能揪着半瓶酒不放?”
“再说,这是咱家的心意。”
“你只管把态度放低,替你妈赔个不是。”
“然后再问问轧钢厂最近有没有招工的消息。”
听到最后一句,阎解成直接笑出了声。
果然,赔礼是假。
阎埠贵还惦记着让他顺手求人办工作。
拿着半瓶兑水酒上门,不仅要何家消气,还想让何雨柱给他安排正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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