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有条不紊地询问疼痛的位置、时间,有没有出血和恶心。
随后,护士拉严实了里间的帘子,把何雨柱挡在了外面。
走廊的窗户关得不严,冷风顺着缝隙往里钻。
何雨柱像根木桩子一样钉在帘子外头,一步都没挪。他手里的挂号单已经被汗水浸湿,捏出了好几道褶子。
里头传出一点器械的碰撞声或是脚步声,他便猛地抬起头,连大口喘气都不敢,生怕漏听了大夫的半句话。
魂穿到这个世界以后,他斗过劫匪,进过深山,在上万人的厂子里压住过风波,那时候,他从没觉得发虚,因为知道自己手里有能打的牌。
可只有这一次,他什么都做不了。
过去,他烂命一条,出了问题大不了自己死扛。
可现在,那道薄薄的白帘子后面,躺着他的媳妇儿,还有他两辈子才盼来的骨血,他的命,已经死死跟里面那一大一小连在了一起。
何雨柱盯着那道帘子,在这穿堂的冷风里,悄无声息地握紧了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