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大爷,真仗义!”
“不愧是院里的老资格,这份精气神,没得挑!”
刘海中被夸得心里发热。
他强忍着胳膊和腿上的酸痛,冷哼一声,摆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。
随后,他拖着沉重的双腿,硬是迈出了几步大步流星的架势,朝车间走去。
许大茂看着他的背影,忍不住咂了咂嘴。
“这人啊,夸两句就真上头。”
陈晓小声道:
“师父,二大爷下午真能干完吗?”
许大茂看了眼那堆钢坯,嘴角抽了一下。
“能不能干完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他这张脸,今天肯定得撑到最后。”
下午一点,上工铃响。
车间里炉火通红,热浪一阵接一阵往外涌。
刘海中站在那堆小山一样的钢坯前,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淌。
他的胳膊酸得发沉,连抬一下袖子都嫌费劲。
可脑子里始终回荡着许大茂刚才那句“真仗义”,还有陈大海让人转达的“先进个人”。
小组长的位置,也在他眼前晃来晃去。
“哐当!”
刘海中咬紧后槽牙,弯腰抄起二十磅的大锤。
沉重的铁锤压在手里,像是足有千斤重。
周围的工人偷偷看着他。
谁都以为这个养尊处优、平时最爱摆谱的二大爷,下午肯定坚持不了多久。
刘海中察觉到那些目光,脸皮一阵发烫。
他双脚分开,深吸一口气,腰部猛然发力,硬生生把大锤举过头顶。
“当!”
铁锤狠狠砸在钢坯上,火星四溅。
震力顺着锤柄冲进虎口,刘海中的手指当场麻了半边,差点松开锤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