份功劳给吞了……”
老赵还想再挤兑两句,打饭窗口后面的布帘忽然被人掀开。
何雨柱端着搪瓷茶缸走了出来。
他吹开水面上的茶叶沫子,抬眼看了看堵在窗口前的几个人,后厨里刚才的动静,他听得清清楚楚。
看着刘海中那副累得直哆嗦、被众人挤兑得狼狈不堪的模样,何雨柱心里忽然没那么烦他了。
以前他总觉得刘海中爱摆谱、打官腔,看着就惹人厌。
可如今换个角度想想,昨晚刘海中在他家借着酒劲吹牛,今天又为了争那口气、为了表现自己,硬是一上午实打实地抡了二十磅的大铁锤。
说到底,刘海中图个什么?还不是图个领导的表扬,图个能往上走一走的机会?
这老小子,他只是太想进步了,这又有什么错呢?谁又能不想进步呢?
人往高处走,哪怕手段笨拙了点,好歹人家今天流的是真汗,出的是真力气。
这时候再跟着别人落井下石,就没意思了。
何雨柱端着茶缸,看向正得意洋洋的老赵,不咸不淡地开了口。
“赵师傅,饭打完了就赶紧找地方趁热吃。”
“堵在窗口当什么门神?”
“刘师傅今天好歹替车间扛了重活,那是出了大力的,你要是吃饱了撑的闲得慌,下午也去帮着抡两锤子?后面几百号兄弟还饿着肚子呢,你在这儿多说一句,大伙儿就得多等一会儿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不但给刘海中解了围,还把刚才的哄笑声迅速压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