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“中午炖白菜多放点粉条,起锅的时候油给得足点,虽说没肉,也得让工人们吃出点油水来。”
马华接过条子,答应得格外利索。
“得嘞,师父,您瞧好吧!”
他说完便拿起菜刀,拉过洗好的白菜,在案板上“咔咔”切了起来。
刘岚蹲在水池边洗白菜,忍了半天,还是没忍住笑。
“何主任,您听说了吗?”
何雨柱拿搭布擦了擦手。
“又出什么事了?”
“锻工车间的刘海中,今天可算露大脸了。”
刘岚甩了甩白菜上的水,笑得肩膀直颤。
“听说他主动包下了一批最难砸的钢坯,陈主任还当众夸他觉悟高,要给年轻工人做榜样。”
“这会儿还在那儿抡大锤呢。”
“有人从车间门口路过,说他累得脸都紫了,胳膊直哆嗦,还硬撑着不肯歇。”
马华切菜的动作都慢了一拍。
“刘师傅这么有觉悟?”
“什么觉悟。”刘岚撇了撇嘴,“听说是昨天喝多了,在陈主任面前把牛吹上天,今天让人家顺手安排上了。”
后厨里顿时响起一阵笑声。
何雨柱也乐了。
他把搭布往肩上一甩,摇了摇头。
“他那是自找的。”
“真以为自己是铁打的?喝二两酒,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。”
“该他受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