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柱子,大茂,你俩这是有局啊?”
两人正忙着,中院过道又溜达过来一个人。
刘海中背着手,挺着肚子,迈着四方步走了过来。
嘴上还没问清楚,那双眼睛已经牢牢钉在了大公鸡身上。
喉结也跟着滚了一下。
“二大爷,溜达呢?”
许大茂抓着鸡脖子,随口打了声招呼。
“嗯,随便走走。”
刘海中嘴上说得淡定,脚下却像在地上生了根,半点没有要走的意思。
他先看了看鸡,又瞧了瞧何雨柱,脸上的肥肉慢慢挤出一团笑。
“柱子,今儿正好是周末。”
“我家里还有一瓶莲花白,平时一直没舍得开。”
他说到这里,故意顿了顿。
“要不我把酒拿过来,咱们仨凑一桌,喝上两盅?”
许大茂听得嘴角一撇。
好家伙。
他好不容易才弄来一只鸡。
刘海中拎瓶酒就想上桌。
这二大爷闻着味儿过来的本事,可一点不比阎埠贵差。
何雨柱倒没拆穿。
刘海中官瘾是大,心眼也不少,可眼下正一门心思想往他这边靠。
院里新规矩刚立起来,众人也都安分了不少。
一瓶莲花白换个上桌的机会,这账双方都不亏。
“成啊。”
何雨柱笑着点头。
“二大爷既然舍得把莲花白拿出来,中午就一块儿喝点。”
“好!”
刘海中一拍大腿,乐得眉毛都快飞起来了。
“你们先忙着,我这就回去拿酒!”
话音还没落,他已经转身往后院跑。
那胖乎乎的身板,跑得比平时上班都利索。
许大茂看着他的背影,忍不住撇嘴。
“柱哥,瞧见没有?”
“这二大爷一听有肉吃,腿脚立马年轻十岁。”
“人家好歹出瓶莲花白。”
何雨柱抬脚轻轻踢了踢旁边的木盆。
“你就别贫了,赶紧烧水褪毛。”
“鸡毛要是没拔干净,中午那一盘带毛的全归你。”
“得嘞!”
许大茂麻利地拎起水壶。
“柱哥您就瞧好吧,今儿这只鸡,我保证给它收拾得一根毛都不剩!”
何雨柱笑着摇了摇头,转身进了厨房。
厨房门一关,何雨柱的意识便沉进了空间。
三个大老爷们一坐下,一只鸡勉强够,可要是再算上于莉和雨水,中午这桌菜,光靠那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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