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笑,有人对着阎埠贵指指点点,还有人当面啐了一口。
“呸,还真是什么便宜都敢惦记!”
“前脚赔了三百块,后脚又想白捡工作。”
“这算盘打得也太精了。”
前两天开全院大会时,大伙多少还顾着阎埠贵“三大爷”的脸面。
可现在,他那层体面早就被扒得干干净净。
谁还愿意给他留脸?
阎埠贵端着掉瓷的茶缸,老脸一阵红、一阵紫。
他原本想空手套白狼。
没想到工作没套来,反倒又被许大茂拎到全院面前公开处刑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阎埠贵抬手指着许大茂,手指头不停哆嗦。
可四周全是嘲笑声。
他憋了半天,愣是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最后,他连头都不敢抬,端着茶缸贴着墙根往家里跑。
“砰!”
阎家房门重重关上。
屋里彻底没了动静。
“嘁!”
“就这点能耐,还想算计我?”
许大茂撇了撇嘴,伸手扶起自行车。
听着四周的叫好声,他腰杆挺得笔直,只觉得胸口那口气彻底顺了。
痛快!
实在太痛快了!
以前在院里和人起冲突,他十回有八回要跟何雨柱动手。
最后挨揍的还总是自己。
现在不一样了。
他连一根手指头都没动,只凭几句话,就把阎埠贵怼得夹着尾巴逃回了家。
这叫什么?
这就叫有理走遍天下!
最要紧的是,许大茂心里清楚。
今天自己能把道理说得这么明白,全靠何雨柱早上的那几句点拨。
“柱哥是真有门道。”
许大茂暗暗咂了咂嘴。
跟柱哥把关系处好了,在厂里能少走弯路,回到院里也没人敢随便拿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