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愣是一个字都没敢说出来。
这会儿开口,除了招来更多骂声,根本没有半点用处。
低下脑袋,阎埠贵赶紧把半张脸缩进灰大衣的立领里,贴着墙根加快脚步往外走。
可他走的再快,身后的议论声还是不停往耳朵里钻。
“瞧见没有?这就是阎老抠!”
“老师当成他这样,也算是头一份了。”
“算计了一辈子,这回把自己也算进去了!”
脚下猛的一绊,阎埠贵险些一头摔倒。
连供销社的门都没敢进,他攥着空瓶子扭头就走,几乎是一路小跑着狼狈地逃回了院里。
……
没过多久,推着自行车的何雨柱也出了院门。
几名路过的街坊瞧见他,立刻笑着打起招呼。
“柱子哥,上班去啊?”
“何主任,今儿出来的够早啊!”
“您家昨晚那事办的漂亮,就该好好治治那些乱嚼舌根的人!”
扶着车把,何雨柱笑着一一回应。
“上班去。”
“您几位也忙着呢。”
“昨晚那事已经过去了,往后大家踏踏实实过日子就成。”
没有刻意摆架子,也没抓着阎家的事继续往外炫耀。
听见这番话,几名街坊反倒更加高看了何雨柱一眼。
跨上自行车后,何雨柱脚下一蹬,平稳的骑出了南锣鼓巷。
迎面扑来的清晨冷风,吹的他精神了不少。
街边的积雪还没化干净,车轮从上面碾过,发出细碎的沙沙声。
路上已经有不少赶着上班的工人,还有许多拎着布袋、提着菜篮出门买东西的街坊。
和前些日子满街面黄肌瘦的情形相比,如今不少人的脸上总算多了些精神。
春节一过,日子便进了1962年的正月。
年前的轧钢厂分过一轮猪肉,又有何雨柱先后送进去的几批粮食托底,短时间内总算不会断顿。
按照前世的记忆,何雨柱知道,只要再熬过今年,最困难的那段日子便算过去了。
以后,口粮定量也会慢慢恢复。
想到这些,何雨柱心里越发轻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