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出的!”
“当初听说能跟何雨柱攀上亲戚,您二老打算盘的时候,不也觉得这买卖划算吗?”
这句话算是捅了马蜂窝。
“你还敢顶嘴?”
阎埠贵举起扫帚疙瘩便要打。
阎解成一脚掀开凳子,转身就躲。
盆碰盆,碗撞碗。
前院闹得跟拆房子似的。
早起的街坊纷纷推门探头,对着阎家指指点点。
有人压低声音嘀咕:
“五块钱彩礼没省下来,媳妇儿和工作也没捞着,倒赔出去三百块。”
“这回可真亏到姥姥家了。”
旁边的人撇了撇嘴。
“谁让他算计人家何家?”
“十几粒发黑的花生米,就想换个儿媳妇,再搭一个轧钢厂正式工,算盘打得够响,最后还不是算到自己头上了?”
前院的碗盆还在叮当乱响,中院何家已经关上了房门。
炉火烧得正旺,屋里暖烘烘的。
桌上摆着白面馒头、熬得浓稠的小米粥,还有昨晚剩下的鸡汤和一碟炒白菜。
何雨水、于海棠和于志强都已经洗漱完,正围着桌子等何雨柱。
何雨柱进屋关好门,从兜里掏出那沓大黑拾,往桌上一放,顺手推到于海棠面前。
“拿着。”
于海棠吓了一跳。
她低头看看桌上的钱,又抬头看看何雨柱,愣是没敢伸手。
“姐夫,你给我干什么?”
“这钱我不能要!”
“阎家赔给你的,不给你给谁?”
何雨柱拉开椅子坐下,随手拿起一个白面馒头。
“自己留着当嫁妆也好,拿回去补贴家里也行。”
“怎么安排,你自己做主。”
“不成,这也太多了。”
于海棠赶紧站起来,又把那沓钱推了回去。
“整整三百块,普通工人得攒多少年?”
“昨天要不是姐夫你给我撑腰,我连这口气都讨不回来。”
“这钱该你和我姐拿着。”
何雨柱把馒头放回碗边,脸色一板。
“这叫什么话?”
“你叫我一声姐夫,我护着你不是应该的吗?”
“这钱是阎家赔给你的。”
“我何雨柱还没眼皮子浅到惦记小姨子的赔礼钱。”
说完,他拿起那沓大黑拾,直接塞进于海棠的棉袄口袋。
“让你拿着就拿着。”
“别跟我磨叽。”
于海棠按着鼓起来的口袋,鼻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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