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缸重重放在桌面上,声音沉了下来。
“这种话也能说出口,实在太不像话了。”
阎解成喉结动了两下,手心已经全是汗。
他很清楚,这种事情只要承认,自己的名声就算完了。
真要闹到街道办或者派出所,工作和婚事也都得受影响。
“许大茂,你放屁!”
阎解成扯着嗓子吼道:
“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!你这是栽赃,是陷害!”
“我什么时候说过这些话?大家别听他满嘴喷粪,都是他编出来的!”
说话时,他不断给阎埠贵使眼色。
阎埠贵到底当了多年老师,脑子转得很快。
刚才他也被许大茂说出的内容吓了一跳,但很快就抓住了对方的漏洞。
阎埠贵抬手扶了扶鼻梁上的断腿眼镜,摆出一副严肃模样。
“安静!大家先安静一下!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,手指直指许大茂。
“大茂,说话做事要讲证据!”
“你说你听见解成说了这些话,那就拿证据出来,你是什么时候听见的?除了你,还有没有第二个人在场?”
“没有证据,你这就是红口白牙地污蔑人,是诽谤!”
阎埠贵越说越顺,转头便冲着何雨柱开火。
“柱子,我知道你今晚没给我面子,心里对我有意见。”
“可你也不能拉着许大茂一起做套,往我们老阎家头上扣这种脏帽子啊!”
“咱们院里办事情,向来都得讲事实、摆证据,没有证据,就凭他一个人几句话,凭什么定我们家的罪?”
阎埠贵说完,院里的气氛明显变了。
刚才还在指责阎家的人,有些慢慢闭了嘴。
刘海中摸着下巴,看看许大茂,又看看阎埠贵,神情也迟疑起来。
“老阎这话……倒也有点道理。”
“院里开大会,总得有个凭据,光凭一个人的话,确实不好直接定性。”
许大茂被问得一愣。
当时天黑风冷,邻居们全都关门在家呢,只有他推车经过窗户底下,哪里找第二个人证?
“我亲耳听见的,还能有假?”
他急得瞪眼。
阎埠贵冷笑一声。
“亲耳听见?谁能证明你亲耳听见?”
“没准是你为了讨好柱子,自己编出来的瞎话呢?”
几个邻居低声议论起来。
“这事要是真没证据,还真不好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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