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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子俩憋了半天,谁也没圆出一句能站住脚的话。
“不过,最让我恶心的,还不是工作名额。”
何雨柱往前走了一步,声音也冷了下来。
“昨儿个大年初四,我请你去家里吃饭。”
“好烟、好酒、好肉,哪样少了您的?”
“最后盘子底那点油汤,您都舍不得剩,全给舔干净了。”
“肚子里的肉还没消化完,转过头就把算盘打到我家人头上。”
何雨柱盯着阎埠贵,一字一顿地问道:
“吃着我的饭,转头算计我的家人。”
“这叫什么?”
他抬手点了点阎埠贵。
“这就叫白眼狼!”
“说得好!”
许大茂在人群边上喊了一嗓子。
邻居们也跟着议论起来。
人群里,阎解旷缩了缩脖子,突然没忍住。
“何雨柱,你胡说!”
“舔盘子的根本不是我爸!”
“我爸回家都说了,昨天在你家,是二大爷把盘子舔干净的!”
话音落下,院里猛地一静。
下一秒,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刘海中身上。
刘海中端着茶缸的手僵在半空,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
他一个七级锻工,堂堂院里二大爷,竟被人当众扣上一个舔盘子的名头,哪里还坐得住?
“阎解旷!”
刘海中猛地一拍桌子,茶缸盖被震得蹦了起来。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
“我什么时候舔过盘子?我是那种没体面的人吗?”
“你再满嘴喷粪试试!”
阎解旷吓得往后一缩,却还是不服气地小声嘀咕:
“本来就是我爸说的……”
“昨晚他回家亲口说,您把盘子舔得干干净净,连个油星都没剩。”
“好你个老阎!”
刘海中气得手都哆嗦了,转身便指向阎埠贵。
“我是真没想到,你一个堂堂的人民教师,背后竟然这么编排人!”
“那盘子明明是你自己舔的!”
“舔完还不算,你又拿热水涮了一遍,连涮盘子的水都喝了!”
“老易、大茂、柱子,当时全在桌上,谁没看见?”
刘海中越说越气,唾沫星子都快喷到阎埠贵脸上了。
“自己干的事,转头扣到我脑袋上。”
“老阎,你这也叫为人师表?”
“你还要不要脸了!”
院里先是静了一瞬,紧接着便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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