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抹了一把干打雷不下雨的眼窝,继续喊道:
“我家解成今年二十二了,这孩子长得一表人才,平时老实本分,也是大家伙儿看着长大的。”
“他的人品,绝对没话说!”
阎解成立刻挺起腰板,努力摆出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。
于海棠冷冷瞥了他一眼。
就这一眼,看得阎解成心里发毛,腰杆都没刚才那么直了。
阎埠贵接着说道:
“解成到了结婚的年纪,说是看上了于莉的妹妹于海棠。”
“老话说得好,肥水不流外人田。于莉嫁进咱们院,海棠自然也算咱们院里的闺女。”
“我琢磨着让两个年轻人处处。要是真能成,那也是咱们四合院的一桩喜事啊!”
易中海端着茶缸,一言不发。
他太了解阎埠贵了。
这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,硬是把自家的算盘藏得严严实实。
果不其然,阎埠贵话锋一转,抬手指向何家门口。
“可你们猜怎么着?”
“我今晚好心好意,手里拎着礼品,带着解成去何家说这门亲事。”
“结果何雨柱二话没说,直接把我们父子赶了出来!”
“赶出来还不算,他还当着一屋子人的面,指着我的鼻子让我滚!”
说到这里,阎埠贵拍着胸口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“大家伙儿给评评理!”
“我好歹是院里的管事三大爷,也是他何雨柱的长辈。”
“他现在当了食堂副主任,手里有点权力,就连长辈都不认了?”
“一个小辈指着长辈让滚,这院里还有没有规矩!”
话音落下,阎埠贵踉跄着后退两步,一屁股坐到旁边的空板凳上。
那架势,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受了多大刺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