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扶了扶眼镜,接过三大妈递来的热水。
“解成有句话倒是没说错。”
“何雨柱现在当了食堂副主任,家里日子也好过了,尾巴都快翘到房梁上去了。”
他吹了吹缸子里的热气,冷哼一声。
“得志便猖狂!”
“现在连院里的长辈都不放在眼里,照他这么张狂下去,早晚得摔个大跟头!”
有亲爹在旁边撑腰,阎解成最后那点顾忌也没了。
他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顿。
“行,他们不让我好过,我也不让他们家安生!”
“明天一早,我就去外头胡同转转,找那些大妈好好聊聊。”
阎解成咬着后槽牙,压低声音说道:
“我就说何雨柱仗着手里有点权,生活作风不检点,跟自己小姨子拉拉扯扯、不清不白!”
“我倒要看看,这话传出去以后,他们老何家的名声还要不要!”
三大妈吓得脸色一变,赶紧放下鞋底。
“解成,这种话可不能乱说!”
“人家姑娘还没嫁人呢,你这么编排她,真闹大了,那是要惹祸的!”
“怕什么?”
阎解成梗着脖子,一脸不服。
“嘴长在别人身上,话传开以后,谁还能查到我头上?”
“何雨柱再有本事,还能把整条胡同的嘴全堵住?”
他已经开始琢磨,明天第一句该怎么往外放。
最好说得含含糊糊,让人一听就忍不住往歪处想。
等闲话传上几圈,假的也能被人说成真的。
就在这时,窗外墙根下传来一声很轻的落脚声。
院外刚回来一个人。
不是别人,正是推着自行车的许大茂。
他路过前院时,正好听见阎家屋里传来阎解成咬牙切齿的声音。
大冬天的夜里,院子安静得很。
阎解成又在气头上,哪怕压着嗓门,隔着窗户也能听个七七八八。
许大茂立刻捏住车闸,放轻脚步,将自行车停在墙边。
他猫着腰凑到窗根底下,竖起耳朵听了起来。
等听清阎家父子的打算后,许大茂非但没慌,反而咧开嘴,露出一脸坏笑。
这阎解成,是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啊!
何雨柱现在可是轧钢厂的红人,食堂副主任的位置坐得稳稳当当。
杨厂长看重他,李副厂长也护着他。
许大茂正愁没机会跟何雨柱再拉近一点关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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