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连襟。
何雨柱现在在轧钢厂风头正劲,杨厂长、李副厂长都高看他一眼。
给自家连襟弄个工作,或许还真就是动动嘴皮子的事。
最要紧的是,关系一旦坐实,阎家还用花几百块钱买工位吗?
何雨柱能收自家亲戚的钱?
那肯定不能啊!
这笔买工作的老本,不就原封不动地省下来了?
再说于海棠。
正经高中生,毕业分配时肯定比普通人占优势。
要是她也能落个正式岗位,小两口就是双职工。
两份工资一起往家里拿,那日子得多红火?
阎埠贵越算,眼睛睁得越大。
先前脸上的嘲讽一点点散了,取而代之的是藏都藏不住的兴奋。
妙啊!
这哪是娶儿媳妇?
分明是一分钱不花,白捡一个儿媳妇,再搭上一个正式工名额!
阎埠贵抬起头,重新打量大儿子。
刚才的嫌弃一扫而空,眼神里反倒多了几分“孺子可教”的赞许。
“哎呀,解成。”
“你小子这脑子……今儿个算是开窍了!”
阎埠贵一拍大腿,把烟斗往桌上一放,乐呵呵地笑出了声。
三大妈在旁边看得一头雾水。
“老头子,你这又唱的哪一出?”
“刚才不还骂他是癞蛤蟆吗?”
“你个妇道人家,懂什么?”
阎埠贵推了推眼镜,压低声音,神神秘秘地分析起来。
“你想想,要是解成真把于海棠娶进门,何雨柱能不给未来连襟安排工作?”
“一分钱不花,凭空多出一个正式工名额,上哪儿找这种好事?”
“再说了,于海棠是高中生,以后多半也能挣工资。”
“这门亲事,怎么算都不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