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解成怕亲爹把事情搅黄,赶紧往前走了一步,态度放得很低。
“柱子哥,只要能让我进厂,什么脏活累活我都干。”
“去车间扛铁块也行,去食堂洗菜刷碗也行,我保证一句怨言没有。”
“这事要真能成,我肯定记您一辈子的好!”
何雨柱打量了他一眼。
阎解成虽然也受阎埠贵影响,多少有点抠,可目前来说至少态度还算端正。
不过工作的事,绝不能大包大揽。
“解成,既然你叫我一声哥,我就跟你说句实话。”
何雨柱双手搭在车把上。
“这年月找个正式工作有多难,你们心里都清楚,一个萝卜一个坑,哪有现成的铁饭碗等着人去端?”
“人事科那边,我说不上话。”
“食堂要是缺学徒工或者临时工,我倒是能提前听见点风声。”
说到这里,他看了阎家父子一眼。
“不过丑话得说在前头。”
“有消息,我可以告诉你们,可工作名额不是我家柜子里的东西,想拿就拿。”
“真有机会,该跑的手续、该找的人,你们自己得上心,别指望空着两只手,就把铁饭碗端回家。”
话说完,何雨柱也不等阎埠贵讨价还价。
他跨上自行车,脚下一蹬,直接出了院门。
阎解成倒是听明白了。
他转头看向亲爹。
“爸,柱子哥这话已经够照顾咱们了。”
“人家肯提前告诉消息就不错了,想一点代价不出,直接进厂,哪有这么便宜的事?”
“真有机会,该出血还得出血。”
阎埠贵一听“出血”两个字,脸都皱了起来。
“这年头,怎么干点什么都得花钱……”
何雨柱骑着自行车,一路哼着小曲到了轧钢厂。
刚进厂门,来往工人便纷纷跟他打招呼。
“何主任,过年好啊!”
“何主任,年前那顿肉饺子吃得真舒坦!”
“家里老人孩子跟着吃了顿饱饭,大伙心里可都记着您的好呢!”
一名翻砂车间的老师傅凑过来,语气里满是感激。
何雨柱笑着摆了摆手。
“这话可不敢说。”
“那些粮食和肉,都是杨厂长、李副厂长替大伙想办法弄来的,我就是个掌勺的,负责把东西做熟了端上桌。”
“真要谢,也得谢厂领导惦记大家。”
几句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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