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口子一个拖、一个踉跄,很快消失在月亮门后。
客人一走,屋里总算清静下来。
冷风顺着门缝钻进来,把满屋的酒气和旱烟味冲散了不少。
隔壁耳房的门帘掀开,于莉走了进来。
她先去炉子边提起水壶,给何雨柱倒了一茶缸热水。
“当家的,喝口热的透透气,解解酒。”
“还是媳妇儿知道疼人。”
何雨柱捧着茶缸暖手,看着满桌狼藉,忍不住笑了一声。
“怎么样?这帮人还算好打发吧?”
于莉把几只空碗摞到一起,转过身来,抿着嘴笑。
“刚才瞧他们走的时候,一个比一个老实客气。”
她压低声音,朝门外看了一眼。
“二大爷平时多爱摆谱?刚才跟你打招呼,那张脸都快笑僵了。”
“还有三大爷,抱着自己那瓶兑了酒的水,出门时还冲你一个劲点头。”
何雨柱吹开茶叶末,喝了一口热茶,浑身都舒坦了。
“媳妇儿,这你就不懂了。”
他放下茶缸,拉过一把干净椅子,让于莉坐下。
“咱院这帮人,光跟他们讲道理不行。”
“你讲道理,他们跟你耍无赖;你要真动手,他们又开始搞道德绑架,反倒显得是你欺负人了。”
“对付他们,得一手硬,一手软。”
于莉听得认真。
何雨柱指了指门外。
“我现在厂里说话多少有点分量,领导也肯给几分面子,这是一头。”
他又抬手点了点空荡的菜盘。
“今天请他们吃饭喝酒,让他们吃舒坦了,这是另一头。”
“吃人的嘴短,拿人的手软。”
“往后谁再想在院里生事,动歪心思之前,总得先想起今天这顿饭。”
于莉连点头。
自家男人不光能挣钱、能养家,脑子还清醒。
院里这些人的弯绕,他比谁都看得透。
跟着这样的男人过日子,她心里踏实。
“行了,别听我在这儿吹了。”
何雨柱站起来,拍了拍衣服,伸了个懒腰。
“你慢慢收拾着,我进屋躺着去了。”
“去吧去吧。”于莉嗔怪地笑了笑,手脚麻利地拾掇起碗筷。
……
前院,阎家。
煤球炉子半死不活地冒着一点火。
为了省煤,三大妈早早便用火板堵住了大半通风口,屋里冷得人直缩脖子。
四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