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刘海中脸上的肥肉抖了两下,酒又醒了三分。
“哪能呢!柱子,二大爷以前那也是为院里好,往后有事咱们商量着来,商量着来!”
阎埠贵在桌子底下搓了搓手。
他精打细算一辈子,哪听不出这话在敲打谁。
“老刘说得对,亲兄弟还得明算账,以后院里的事就照新规矩办,谁也别想糊弄谁。”
“至于第三条。”
何雨柱指间的烟快烧到头了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,把烟蒂按进烟灰缸,一点一点碾灭。
“只要不在我何雨柱头上动土,大家就是好街坊。”
“谁家有个红白喜事,我能搭手的,一定搭手。”
话锋一转。
“可要是谁背地里递软刀子算计我……”
“或者算计我媳妇、我妹妹,还有我那个没出生的孩子。”
他没往下说,只是抬起眼睛,看着面前四个人。
炉膛里的煤球烧得通红,发出轻微的裂响。
四个人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现在的何雨柱,早不是从前那个被人架两句就往前冲的傻柱了。
杨厂长的专车开到胡同口接人。
李副厂长在厂里处处给他面子。
大领导家里也点名让他掌勺。
这些关系未必能让何雨柱无法无天,却足够让院里的人在动歪心思之前,多掂量几遍。
“柱哥!”
许大茂第一个坐不住了。
他猛地站起来,抓起酒瓶就往何雨柱杯里倒。
“你这话说到我心坎里了!以后在咱院里,谁敢跟你过不去,不用你动手,我许大茂第一个不答应!”
他一巴掌拍在胸口,唾沫星子差点飞进酒杯。
眼下想让日子安稳,跟何雨柱化敌为友,比在背后使坏划算得多。
这笔账,他算得清。
阎埠贵也举起杯子,笑得满脸褶子。
“柱子,三大爷是个教书匠,最讲理,你这三条,透亮!三大爷敬你一杯。”
刘海中赶紧把杯子端起来。
“二大爷没别的说的,都在酒里了!”
易中海慢了半拍,也稳稳端起酒杯。
“以前那些糊涂账,翻篇了,往后只要你说得在理,我支持。”
四只酒杯先后伸到主位前。
没人再提辈分,也没人问凭什么。
三条规矩,就这么落了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