夹了两筷子蘑菇。
可那蘑菇吸足了鸡汤,一口下去满嘴油香。
阎埠贵眼睛都亮了。
吃完蘑菇,他的筷子便开始在碗里四处寻找,没一会儿就从底下翻出一块肥嫩的鸡腿肉。
易中海吃得相对斯文。
不过他嘴上没说,筷子却没闲着,接连夹了好几块麻辣兔肉。
兔肉麻辣入味,又嫩又香,越嚼越有滋味。
许大茂更直接。
他伸手抓起压在盘子上面的兔头,低头便啃。
辣得额头冒汗,嘴唇发红,他还是不肯放下。
这几年,下乡放电影,哪有什么好吃的呢,有的吃饿不着就不错了。
而且兔子和酒都是自己带来的,自己吃的心安理得。
酒过三巡,桌上的菜也下去大半。
两瓶的莲花白下肚,屋里的话明显多了起来。
刘海中喝得满脸通红,舌头都有些发卷。
他端着酒杯,非要敬何雨柱。
“柱子!”
“就冲你今天这顿饭,二大爷把话放这儿了!”
刘海中一巴掌拍在胸口,震得桌上的酒杯都跟着晃了一下。
“往后在咱们院里,谁敢说你半个不字,我刘海中第一个大耳刮子抽他!”
“你在厂里是这个!”
他竖起大拇指。
“在咱院里,也是这个!”
说完,他觉得一根大拇指还不够,又把另一只手也竖了起来。
“两头都是这个!”
许大茂赶紧跟着叫好。
“二大爷这话说得在理!”
“柱哥现在可是厂里的先进个人,连大领导家都点名请他掌勺,咱们院里谁有这份本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