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朝天。
何雨柱把野兔剁成块,兔头单独放在一边,准备做麻辣兔头。
干辣椒、花椒、桂皮、八角、香叶,全是空间里的存货。
香味比外头买的调料足得多。
兔头焯水后下锅卤。
锅盖一掀,麻辣鲜香直往外冲。
另一口锅里,小鸡和干蘑菇咕嘟咕嘟炖着。
何雨柱又盛出鲫鱼豆腐汤,接着从空间取出一条五斤重的大鲤鱼。
刮鳞,去腮,改花刀。
鱼下锅煎到两面焦黄,再添水炖煮。
没过多久,香味顺着烟道飘出去,整个四合院都闻见了。
阎埠贵站在前院,吸了吸鼻子,手里的酒瓶差点没拿稳。
“炖鸡,还有鱼。”
“这柱子家今天,做了多少菜啊,今天可是有福了,早知道柱子今天请客,我昨天就不应该吃饭。”
他咽了口唾沫。
再低头看看自己那瓶兑过两遍水的散白,突然觉得有点拿不出手。
可让他换一瓶好的,又舍不得。
最后只能把酒瓶往棉袄里缩了缩,硬着头皮往中院走。
何雨柱把鸡、鱼和兔肉盛进饭盒。
“雨水。”
“你陪你嫂子去耳房吃。”
“外头这桌都是喝酒的,吵得很,省得扰了她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何雨水接过饭盒。
于莉看了何雨柱一眼。
“别喝太多。”
“我心里有数。”
何雨柱笑道。
于莉跟着何雨水进了耳房。
何雨柱则把剩下的菜一道道端上八仙桌。
麻辣兔头,小鸡炖蘑菇,红烧大鲤鱼,再加一盘炒白菜。
桌子刚摆好,门外就传来脚步声。
易中海端着炒花生米先进门。
刘海中捧着炒鸡蛋,脸上堆着笑,紧跟在后。
阎埠贵抱着那瓶“入口柔”的散白,脚步都比平时快了几分。
许大茂走在最后,进门前还特意拍了拍衣裳上的雪。
四个人鱼贯而入。
一进屋,香味扑面而来。
刘海中眼睛发直。
阎埠贵抱酒瓶的手,也更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