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带徒弟这块,愿意教,肯下功夫,不藏私。”
“这说明什么?”
刘海中身子往前凑了凑。
“说明什么?”
何雨柱跟他碰了下杯。
“说明您觉悟高,技术硬,还能带队伍。”
“厂领导提拔人,看得不就是这些?”
“您先把车间里的活干漂亮,把徒弟带出来,到时候成绩摆在那儿,别说小组长,谁还能装看不见?”
刘海中听得胸口发热,腰板不自觉挺了起来。
仿佛车间主任已经把小组长的红袖标别到了他胳膊上。
“对!”
“柱子,你这话说到我心坎里了!”
刘海中激动得直拍大腿。
“还是你这个当干部的有眼力!看事情就是透彻!”
他抓起酒瓶,双手给何雨柱满上。
“柱子,你放心!”
“以后在咱们四合院,谁敢跟你过不去,我刘海中第一个不答应!”
“我这个二大爷,绝对站你这边!”
何雨柱端起酒杯,笑着碰了一下。
“那我先谢谢二大爷了。”
两人推杯换盏,喝得十分热闹。
一瓶莲花白见了底,刘海中舌头都开始打卷,非拉着何雨柱结拜兄弟。
“柱子!不,柱子兄弟!”
“往后你是我兄弟!谁敢欺负你,就是不给我刘海中面子!”
二大妈在旁边急得直跺脚。
“你可消停点吧!人家柱子比你小一辈,结什么拜?”
“你懂个屁!”
刘海中一甩手。
“这叫英雄惜英雄!”
最后还是二大妈和刘光天、刘光福一块上手,才把醉醺醺的刘海中按回炕上。
傍晚时分,四合院家家户户都亮起了灯。
何雨柱脚步有些晃,带着几分酒意从后院出来。
可刚进中院,他的步子就稳了。
眼神也清亮得很。
系统强化过的体魄摆在这儿,五十多度的莲花白下肚,酒气散得比旁人快得多。
刚才那副醉态,不过是留给刘家人看的。
大年初四一早,于莉就起来了。
她没惊动何雨柱,穿上棉袄进了厨房,把之前剩下的鸡汤热上,又和面擀了面条。
锅里水一开,面条下锅。
几根小白菜,几个荷包蛋,热气顺着锅沿往上冒。
何雨柱起床时,屋里已经全是鸡汤面的香味。
他洗漱完进屋,于莉正端着碗往桌上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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