辈子,最后冻死在桥洞底下的傻柱,早就被他甩在了身后。
那条烂透了的命,他不会走。
越是有了家,何雨柱越明白“安稳”两个字有多值钱。
空间里的粮食、金条和老物件放着不会坏,也不会丢。
眼下这个年月,露富不是本事,是主动给自己招灾。
先把东西稳稳攒着,把妻儿和妹妹照顾好,把厂里的位置坐牢。
等真正属于他的机会来了,再放开手脚也不迟。
“哥,你想什么呢?”
何雨水拿筷子在他眼前晃了晃。
“是不是看桌上的肉少了,心疼了?”
何雨柱回过神,瞥了她一眼。
“我是看你吃得太快,怕你撑着。”
“我才吃几个饺子?”
“十二个。”
何雨水眼睛一瞪。
“这你都数着?”
“我哪有那闲工夫。”
何雨柱朝于莉抬了抬下巴。
“你嫂子数的。”
何雨水立刻扭头,一脸受伤。
“嫂子,你怎么也跟我哥一伙了?”
于莉笑着夹了块鸡肉放进她碗里。
“行了,别耍宝了。”
“赶紧吃,吃完咱们还得守岁呢。”
何雨水低头看了看碗里的鸡肉,立刻眉开眼笑。
“还是嫂子疼我。”
何雨柱故意板起脸。
“刚才那碗饺子谁给你盛的?”
“你盛的。”
“那你还说只有嫂子疼你?”
何雨水咬了一口鸡肉,含糊不清地说道:“嫂子是明着疼,你是嘴硬着疼。”
于莉又笑了起来。
何雨柱摇摇头,也懒得跟她争。
院外鞭炮声不断,屋里笑声也没停。
旧的一年,就这么在热腾腾的饭菜香里慢慢过去。
而属于何家的好日子,才刚刚开始。
何家吃得热闹,隔壁易家也摆上了年夜饭。
一大妈攒了好些日子的布票,给小松、小梅各做了一身新棉衣。
布料颜色不算鲜亮,针脚却细细密密。
两个孩子穿在身上,大小正合适,袖口连一丝冷风都钻不进去。
聋老太太也换了件干净罩衣,坐在炕边,吃着何雨柱送来的饺子。
易小松没急着动筷,先夹了一筷子白菜,放进老太太碗里。
“奶奶,您先吃。”
“好孩子。”老太太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,“你也吃,别光顾着我。”
易小梅碗里分到了半个鸡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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