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赶紧伸手把糖拢到一旁,脸上的笑容也热切了几分。
“柱子,你这也太客气了,放心,三大爷一定给你好好写,保准比别人家的更喜庆、更气派。”
旁边的阎解成忍不住撇了撇嘴。
“爸,不都是一副春联吗,还能写出两种样子来?”
“你懂什么?”
阎埠贵瞪了他一眼。
“字有筋骨,联有意境,同样是写春联,用不用心,那能一样吗?”
他说完,重新铺好红纸,端端正正地压住四角,又挑了一支最顺手的毛笔,蘸足墨汁,凝神想了片刻。
“柱子家今年添丁进口,就写这副。”
阎埠贵提起笔,一气呵成:
“迎新春事事如意,接鸿福步步高升。”
横批则是:
“吉星高照。”
写完以后,他退开半步,仔细端详一番,又在其中一笔上补了补墨,这才满意地点头。
“怎么样?”
何雨柱看了一眼。
“不错,到底是三大爷,这字拿得出手。”
听见这话,阎埠贵脸上的笑容更浓。
“那当然,我好歹也是人民教师,柱子,以后家里要写个喜帖、取个名字,都可以来找我。”
“行,那我先把春联拿回去晾着。”
何雨柱拿起红纸,转身回了中院。
阎埠贵目送他离开,随即低头数了数桌角的水果糖,一共四块。
他想了想,拿起其中一块揣进自己兜里,剩下三块则用手帕仔细包好。
阎解放在旁边看得眼馋。
“爸,给我一块尝尝。”
“尝什么尝?一共就这么几块,咱家里那么多口人,哪够分的?”
“柱子哥一共给了四块,你刚才不是已经藏了一块吗?”
“什么叫藏?”
阎埠贵立即板起脸。
“我是怕放在桌上让风吹脏了,先替家里收着,等回去以后,我把糖切开,按人头分好了,自然少不了你那一份,再说了,这些都是我一笔一画挣来的,当然得有计划地吃。”
阎解放还想再说,三大妈已经从屋里探出头来。
“老阎,写完了没呢,午饭已经做好了,赶紧进来吃,别一会儿凉了。”
阎埠贵抬头看了看天。
此时已经临近晌午,院里各家的春联也基本写完了。
“来了。”
他把瓜子、花生和水果糖一股脑收好,又仔细洗净毛笔,这才搬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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