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地看着他:“三大爷,我赶着去接孩子呢。”
“不急这一会儿。”阎埠贵从兜里摸出那块硬邦邦的香皂,在秦淮茹眼前晃了晃,“你看,这是我们学校发的香皂,好东西!洗衣服那叫一个干净。”
秦淮茹没吭声,只是抱紧了怀里的袋子。
阎埠贵见状,压低声音,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长辈架势:“淮茹啊,你看你带着两个闺女,棒梗又刚从医院出来,家里霉气重,这二两肉你拿回去,切吧切吧连个油星都看不见,不如这样,我这块新香皂给你拿去,给棒梗洗洗晦气,你那二两肉给我,权当三大爷吃点亏,跟我们老阎家换换运气,怎么样?”
这算盘打得,连隔壁胡同的狗听了都得摇摇头。
一块两毛钱都不到的劣质香皂,就想换人家救命的二两鲜猪肉!
简直是做梦!
秦淮茹盯着阎埠贵手里那块散发着刺鼻化工味儿的香皂,眼神瞬间变得像冰刀一样冷。
“三大爷,您拿我当傻子糊弄呢?”秦淮茹冷笑一声,声音不大,却透着一股子狠劲。
阎埠贵愣了一下,脸上的笑僵住了:“淮茹,你这话怎么说的,三大爷这可是好心……”
“您快歇了吧!”秦淮茹直接打断他的话,往前逼近了一步,“香皂能熬出油来,还是能给孩子顶饿?棒梗的腿断了,医院的医生说了,必须得吃点带油腥的东西长骨头!这二两肉是我们全家过年的指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