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床上的棒梗双眼紧闭,脸上缠满了白色的纱布。
嘴角红肿发紫,呼吸极其微弱。
最可怕的是他的右腿。
从大腿根到脚踝,打着厚重粗大的石膏。
整条腿被滑轮和布条高高吊在半空。
床头挂着玻璃输液瓶,冰冷的药水一滴一滴流进他的血管。
值班医生拿着病历本走进来。
看到秦淮茹,核对了一下身份。
“你是贾梗的母亲吧?”
秦淮茹连连点头,声音嘶哑。
“大夫,我儿子这腿还能保住吗?”
医生面色严肃。
“命是保住了,但大腿骨头碎成好几截了,摔出去的时候又别了一下,里头的筋脉伤得透透的,我们费了老大劲才把骨头对上,但他这条腿,算是废了。”
秦淮茹瞪大眼睛,死死盯着医生。
“废了……到底啥意思?”
医生叹了口气,干脆实话实说。
“就是两条腿不一样长了。右腿得短个一寸多,以后走路得画圈,是个瘸子了。“
”你们家属要做好长期的心理准备,后续复健和营养费是个大数目。”
医生交待完注意事项,转身出了病房。
病房里静悄悄的。
秦淮茹站在床边,看着棒梗那张缠满纱布的脸,还有那漏风的嘴。
她慢慢蹲下身子,双手死死捂住脸。
眼泪顺着指缝大把大把地流了出来。
一开始,她还庆幸儿子没被拍花子弄到深山老林里去,总算是把命捡回来了。
可是现在,面对一个右腿残废、注定要瘸一辈子的废人,她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。
贾东旭死了,贾张氏进去了。
现在家里唯一的指望、贾家的独苗棒梗,成了个瘸子。
这年头,一个瘸子能干什么?
轧钢厂招工不要残疾人,连去大街上拉板车都没人要。
自己那点微薄的工资,拿什么养活一个半残的儿子,外加两个年幼的女儿?
更何况,这次住院手术的费用还欠着医院一大笔钱。
秦淮茹趴在病床沿上。
她没有大声嚎哭,只有无尽的绝望将她彻底淹没。
她回想起刚才在四合院里,满院街坊那避之不及的冷漠眼神,还有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决绝离去的背影。
秦淮茹深知,何雨柱这座大靠山她永远也攀不上了。
一大爷易中海现在领养了孩子,更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