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跑!”
瘦子慌了神,刚抽出短刀,脚底打滑直接从车辕上栽了下来。
“别动!举起手来!”
周围潜伏的便衣和民警大吼着扑上前。
两名身强体壮的公安把瘦子按在冰冷的地上,一记擒拿手反扭胳膊。瘦子嗷直叫,手铐咔哒一声锁死了他的双手。
老大根本顾不上同伙。
他红了眼,疯狂挥舞皮鞭死命抽打毛驴。
“驾!”
毛驴发出一声刺耳的嘶鸣,撒开蹄子在结冰的土路上狂奔。
木车轮发出快要散架的吱嘎声,驴车剧烈颠簸,朝前方路障猛冲过去。
“拦住他!”带队公安大声命令。
两名干警眼疾手快,将沉重的木制拒马推到路中间。
毛驴刹不住。
它扬起前蹄,车头猛地偏向一侧。
车轮在冰面上剧烈打滑,失控的驴车直接撞向路边半米高的水泥石墩。
轰隆一声巨响。
木头车轴当场断裂。
驴车瞬间侧翻。
底板暗格的木条彻底碎裂,四个脏麻袋接连从裂口里滚了出来。
棒梗那袋正卡在最外侧,被翻倒的车板连带着弹飞出去。
擦过路沿石,骨碌滚进了路边黑黢的排水沟里。